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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远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风尘仆仆的衣冠,迈步走进了温暖如春的殿阁。
崇文帝正一脸愁容地坐在龙椅上。
下面跪着一排官员,正是礼部尚书张承等人,还在喋喋不休地陈述着“和平”的种种好处。
“臣,镇国公朱文远,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朱文远走到大殿中央,撩起官袍,便要下跪。
“爱卿快快请起!”
崇文帝一见到朱文远,就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起身,亲自将他扶了起来。
“你回来的正好!快来,给朕拿个主意!”
“陛下,臣以为,对付这等豺狼,唯有一个战字!”
朱文远站直了身子,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镇国公此言差矣!”礼部尚书张承立刻反驳道。
“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我大乾刚刚平定南洋,国力损耗,百姓思安,岂能再轻启战端?”
“张大人。”朱文远冷冷地看着他。
“我问你,你知道东北有多大吗?”
“这……关外之地,广袤无垠。”张承含糊其辞。
“我再问你,你知道黑土地,意味着什么吗?”
“黑土地……土质肥沃,或可耕种。”
“一群废物!”朱文远猛地一甩袖子,不再理会这些官员,而是转向崇文帝,朗声说道:“陛下!请容臣取一物!”
“准!”
很快,一副巨大无比的,由格物院绘制的《皇舆全图》,被抬了进来,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