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远处的靶子应声而碎，靶心处，出现了一个精准的弹孔。
崇文帝身边的太监和侍卫都看傻了。
大乾的火铳，装填一次弹药，最快的射手也需要半分钟，而且百步之外，准头就没法看了。
可朱文远这枪，从装弹到发射，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而且指哪打哪！
“此枪射速，是寻常火铳的十倍，射程与精度，是其三倍以上。格物院已经可以量产，一月可产五千支。”
朱文远放下枪，又拿起了那个黑色的铁球。
“此物，名为开花弹。”
他示意工匠，将铁球放入一门小型臼炮中。
对准了校场角落里，一个用木头和茅草搭成的模拟营寨。
炮响过后，那铁球呼啸着飞了过去，落在营寨中。
预想中的巨响没有传来，营寨完好无损。
崇文帝正要发问，却见那营寨内部，突然爆开一团耀眼的火光！
无数烧得通红的铁片和钢珠，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向四面八方飞溅开来！
“轰！”
一声沉闷的爆炸，整个营寨被炸得四分五裂，燃起熊熊大火。
“这……”崇文帝彻底被震撼了。
这已经不是他所能理解的武器了，这简直是妖术！是神罚！
“此弹落地不炸，入内方爆。”朱文远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崇文帝耳边响起。
“一枚开花弹，可杀伤方圆十丈之内所有活物。”
“专门用来对付敌军步兵方阵和坚固工事。”
“有此二物，陛下，您觉得，丰臣秀吉那所谓的二十万大军，还够看吗？”
崇文帝看着那熊熊燃烧的营寨，又看了看朱文远那张平静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一把抓住朱文远的胳膊，双眼放光。
“文远！”
“朕今日，便封你为征东大元帅，总览征讨扶桑一切军政要务！”
“朕给你这个权力，朕给你这个胆子！”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狠狠一拳砸在扶桑四岛的位置上。
脸上露出一抹，与他帝王身份极不相符的阴冷和狰狞。
“朕不要他的国书，不要他的赔款！”
“朕只要他的命！”
“朕要让扶桑，寸草不生！”
……
从皇宫出来，朱文远没有丝毫耽搁，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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