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咱们的地盘啊,百姓……”
“传我将令!”朱文远的声音冷酷如铁,没有一丝温度。
“命泉州、漳州守备,依托城墙死守,只许败,不许胜!”
“一旦接触,即刻弃守外围防线,向内陆撤退三十里!”
“沿途坚壁清野,不留一颗粮食,不留一滴水!”
“什么?!”
众将哗然。未战先怯,弃守国土,这要是传出去,可是杀头的罪名啊!
“大人,这……”张定邦也急了,“这会让严党抓住把柄的!而且百姓怎么办?”
“百姓我早已安排人秘密转移到了山中堡垒。”朱文远打断了他,眼神锐利。
“至于严党……哼,现在无需理会。”
他走到沙盘前,拿起那根代表“镇海号”铁甲舰的模型,在手里把玩着。
“我们要的是全歼,是一战定乾坤!”
“如果在泉州和漳州,跟他们纠缠,战线拉得太长……”
“凭我们现在的兵力,只能击溃,无法全歼。”
“一旦让他们跑了,就是后患无穷!”
“我要让他们觉得我弱,觉得我怕,觉得大乾是一块肥肉!”
朱文远猛地将模型,插在东洲港的位置上。
“张定邦!”
“末将在!”
“你率领三艘镇海号,去泉州外海露个脸。”
“记住,只许开几炮,不许恋战,一定要装出一副不堪一击、仓皇逃窜的样子,把织田信长的主力,给我引到东洲来!”
“我要把东洲港,变成他们的坟场!”
“诱敌深入?”张定邦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担忧,“可是大人,东洲港是我们的大本营,万一……”
“没有万一。”朱文远大手一挥,“我已经给他们准备了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