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险些掐死他,我爹和我爷那时候夜夜守着我,也是从那以后我爷总觉得对不起商谈宴和商爷爷。
他是我亲爷,当然不会告诉商爷爷我是怎么对商谈宴的,甚至还要给我打掩护,说商谈宴被我掐出来的脖颈红痕是因为夜里我抱着他睡勒太紧了。
商爷爷还笑呵呵的高兴我们感情好。
可其实根本不是那样。
从那以后我爷总是让我对商谈宴好一点。
不是因为他偏心,而是他愧疚,他以为我只是夜梦如此,所以每每看到夜里商谈宴在我手里险死还生,都会跟我说对商谈宴好一点,我是姐姐别欺负他。
但那时候我是真的很固执。
我以为我爷偏心,加上那时候田婆子还没死,经常在我耳边说我爷重男轻女,有了商谈宴这个乖孙子就不要我了。
所以我越发生气,越发觉得我爷偏心,就觉得我爷不喜欢我了,他也重男轻女喜欢商谈宴这个外人而不喜欢我这个亲孙女了。
直到后来我十岁的时候,明面上商谈宴不跟我睡了,但是夜里我突然惊醒,发现我双手正死死掐着商谈宴的脖颈,而他双眼翻白都快断气了。
我慌乱的松手,眼中含泪的看着商谈宴,他缓过来后第一件事不是跑,也不是怕,他爬进我怀里问我还要不要掐,他说他顶得住。
我头一次觉得商谈宴胆子怎么就那么大,他差点儿死我手里,竟然还敢靠近我。
他分明胆子那么小,说到处有鬼要害死他,可他在我手里差点儿变成鬼竟然还顶着脖颈紫红色的手印冲我笑。
以前所有人都以为商谈宴春夏秋冬都爱穿高领上衣,除了我爷和我爹谁都没怀疑过。
直到我发现他是为了遮挡我伤害他的痕迹。
也是从那以后我才心里有些愧疚的对他好些。
而他也渐渐不用再穿高领衣服遮挡了。
我上药的动作一顿,叹息一声。
商谈宴立即抱住我双手恶狠狠盯着陈木,“她都不杀我了,我不是已经好好活到这么大了吗?这么多年我有一次死在弦月手里了吗?她舍不得杀我,她爱我,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我们会结婚的。”
他说完转头看我,“弦月,你说是吧?”
他固执的盯着我,漆黑的眼睛带着疯狂的执着,却努力掩藏起来。
可他太想要一个答案了,根本就抵挡不住。
他是个疯子,却努力伪装成自己是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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