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愿意宽容她,你是所有人的神,却唯独对我苛刻,我做错了什么让你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陈弦月!李莲花!你的心满满当当装的都是人,唯独没有我,你没有心……”
他哭的那么惨,眼睛都睁不开了,从山上到山下,哭了半个小时还没够,却还缩在床边不敢动。
我拍拍床,“太晚了,一起睡吧。”
他哭的哽了一下,瞪着满是眼泪的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我,却还在那里哭,哭的肩膀一耸一耸。
我伸手拉他,他才顺着我的力道爬上床,小心翼翼隔着被子拢住我,小声的问,“弦月,你怎么才愿意爱我呢?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像爱他们一样爱我呢?
你告诉我好不好?你说什么我都会做到,我不多要,你就把你的心分给我一点点,一丝丝好吗?你看看我吧,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未离开过。”
我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抬手摸摸他的头,“哭了这么久,眼睛还睁得开吗?头晕不晕?”
他没回答,只是不住地抽泣,又想紧紧抱着我,又怕我身上会疼。
其实银针扎我并不疼,只是让我不能动而已,商谈宴的反应却着实吓了我一跳。
他一直哭,我睡不着,手臂被他抱着在被子里,最后没办法,迷迷糊糊的抬头去堵他的哭声,也不知道嘴唇碰到哪里,湿润润的。
他哽了一下,却是不哭了。
我终于能好好的睡个觉了。
只是这一觉也睡得不安稳。
迷迷糊糊的我做了个梦,梦里是一片荒凉,一个穿着一身黑衣披着头发的男人站在我对面,却看不清他的脸。
他一步一步缓慢却坚定的向我靠近,问我,“这次不杀我了好不好?你看着我就好,就看着我……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我却冷漠的拒绝,“不行,我没有时间一直看着你,我很忙……而你的存在是悬在众生头上的一把刀,我不可能容忍你的存在……”
下一刻,那人身体一僵,却笑了,他踏出最后一步紧紧抱着我,语气无奈又叹息,“你啊你,永远都这样对我,难道就因为我天生为凶,你就要这样对我,你可不可以对我公平一点,就一点……把你对众生的爱分给我一点点,哪怕就一点点,我什么都不做,我就想陪着你,守着你,这都不行吗?
你对你众生都那么温柔,为何唯独对我这么残忍呢?
如果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