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喜扛着喝醉的我大哥,大伯娘拉扯喝醉的大伯。
我三哥酒场达人没喝多少净劝酒了,自己溜溜达达回去陪蓝水。
剩下我爷喝的脸通红,九分煞则靠在柜子上看着我笑,傻了吧唧的,一看就是喝大了。
我过去一爪子给他扒拉倒,“醉了赶紧睡吧,大!堂!哥!”
我爷瞅他一眼,“是前俩月来那个小晏大爷的儿子?”
我点头。
九分煞又坐起来,就看着我一脸傻笑,我寻思等商谈宴回来再整他吧,就带俩孩子把杯盘狼藉收拾下去,打一盆水给九分煞,好歹让人家洗洗脸。
结果九分煞突然起来拽我,我下意识闪避,他被我这一闪抓着我衣角差点儿没从炕上掉下来,被我眼疾手快托住推回去,“大哥你干啥?”
九分煞不撒手,嘴里一直喊,“月亮!月亮!你别走!!”
二亨和大花都拐来看热闹。
二亨本来就跟我爷睡,大花则自己睡个小屋。
我说,“你撒手,我跟你说快点睡觉!”
说完我给他脖颈一手刀,砍完就走。
结果九分煞这犟种也不知道咋这么抗揍,一下竟然没事儿,我这么大劲!
他还硬生生光着脚扑过来拉扯我,“你别走,别走好吗?呜呜……”
艾玛这就哭上了,嚎的动静可大了。
早知道就不让他喝酒了,给他塞小孩那桌,加上商谈宴他们四个正好凑个炕桌吃。
很多时候是不能跟醉鬼讲道理的,因为压根不听。
这家伙就知道抱着我的腰哭,跟村里王麻子养的那头驴一个动静。
这货劲儿还特大,我被他搂着腰还真不太使得上劲儿。
商谈宴回来时候一看这样,脸直接拉拉下来,“大堂哥,别闹了,这么晚了赶紧睡觉!”
结果这活驴不仅不撒手,还用佛门术法沾地上了,让商谈宴都拽不开,
他也不说话,就是哭。
我爷跟二亨还得睡觉呢。
我说,“别嚎了,打扰别人睡觉,咱们先回咱们住的那屋再说。”
九分煞就调成震动的了。
也不犟了,被我拖着走。
我爷眉头紧锁,“这,丫儿啊,这不行啊。”
我说,“爷,有小晏呢,他俩睡一屋,让小晏看着没事儿。”
我爷还是担心。
我们仨回最边儿上的屋子,九分煞看着没人了,又开始驴叫,又哭又嚎。
我真是无语急了,脑子里一直在想有什么招儿。
商谈宴就用手刀就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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