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死了!”
上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一间豪华公寓,在蒙尘的水晶吊灯上折射出微弱的光斑。
富江歪歪斜斜地瘫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握着一瓶昂贵的红酒,酒渍像一块丑陋的伤疤浸湿了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
“该死的雨宫霖!吵死人的经!”
她用力甩了甩头,仿佛想把那些残存在脑子的经文甩出去。
长达十年的噩梦,历时两年的强制性讲经,简直比把她碎尸更折磨人,醒来已经两个多小时了,浑浑噩噩的大脑已经恢复正常,但是雨宫霖的声音仿佛依然萦绕在耳边,让她烦躁异常。
同步性的,另外三十多名富江也终于摆脱了噩梦的后遗症,虚荣、傲慢、自我中心,丑陋的本性转眼之间就已经恢复如初。
雨宫霖讲经两年,似乎对这些女人来说,一点作用也没有。
分散在各处的富江,她们的意识通过那张无形的网络再次活跃了起来。
(十年!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
(念经念经念经!我耳朵都要起茧了!)
(都是你们这些冒牌货!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跟着倒霉!)
(你说谁是冒牌货?!杀了你哦!)
(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那个男人算账!别内讧!)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能这么算了又能怎么样?你们有办法对付他吗?)
(……我还是先去找别的男人试试我的魅力吧。)
(我的魅力绝对没问题,给店员抛了一个媚眼,他就自掏腰包给我买了名牌包。)
(我这边有个还不错的男人,他马上要结婚了,我现在要把这对未婚夫妻拆散,家人们,我做得对吗?)
(做得好!你做得好哇!)
(嘻嘻嘻嘻嘻嘻!)
午后的阳光透过纸拉门,温吞地照亮和室。榻榻米散发出淡淡的草席气味,还有淡淡的樟木和茶香,一派古朴典雅的风貌。
富江无精打采地坐在榻榻米上,手指捏起一块精致的羊羹,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丝毫没驱散她心里的烦闷。
身边,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最近的生意。而富江完全没在听,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坐在对面的男女。
正对面的男人,大概二十岁,穿着素色的麻质衬衫,眉眼干净温和,鼻梁挺直,长得确实不错,是那种会让普通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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