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完，不等夏柠回应，便快步转身，匆匆走出了抄经堂，还贴心地带上了堂门。
堂内彻底安静下来，夏柠缓缓转过身，脸上的清冷褪去大半，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轻声说道：
“那什么…… 我养了一只猫，试了很多方法，它都不会后空翻，你…… 你能不能帮我训练一下？”
林枫压下心中的雀跃，当即点头答应：“没问题，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
夏柠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声音更轻了些：
“那你先回寮房休息，不用急，一会儿我传音给你，你再出来找我就好。”
“是，接引者大人。” 林枫微微躬身，随即转身，就要朝着堂门走去。
就在这时，地上的朴智源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抬起黏腻的手，朝着林枫的方向伸去：
“枫哥…… 救…… 救命啊…… 求你…… 救我……”
林枫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低头看去。
朴智源躺在地上，仰着脸看他。
那张脸已经不像一张脸了——
五官还在，但位置都有些偏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揉捏过，重新排列了一遍。
皮肤下面的肌肉组织似乎在溶解，导致整张脸的轮廓变得模糊、肿胀、不对称。
但那双眼睛里，还有最后一点光。
“救……救命啊……”
林枫看了他两秒。
然后蹲下来，和他平视。
朴智源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不是我不救你。”
林枫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嘲讽，没有怜悯，甚至没有太多的情绪——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现在这样，都快成一滩能流动的液体了，根本不可能爬得上绳子。放弃吧！”
说着，林枫从空间中摸出一包华子，抽出一根，点燃，放进朴智源微微张开的嘴里。
朴智源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歪歪扭扭的升起，像是某种勉强支撑着不肯散去的魂魄。
“谢了，兄弟！”
林枫没有再看第二眼。
他站起身，转身走出了抄经堂。
……………………
寮房小卖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子，货架上摆着的东西寥寥无几，却被天选者们围得水泄不通。
货架最显眼的位置，贴着一张泛黄的价目表，字迹潦草——
一包普通的泡面、一瓶常温可乐，各标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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