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
当所有银针就位,鹤云真人开始或捻或提,以特殊手法行针时,原本昏睡的吳疾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茫然,小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钢针在他骨头缝里、肌肉深处搅动穿刺。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随即便是那撕心裂肺的哭嚎。
“按住他,别让他乱动!”鹤云真人低喝一声。
孟江怀和孟文萱泪流满面,却不得不死死按住孩子瘦弱的身躯。
孟江怀按住吳疾的双肩和上半身,孟文萱则按住他的双腿。
孩子挣扎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病弱的三岁幼童。
吳疾的脸因为剧烈的挣扎和痛苦而憋得青紫,额头上、脖颈上、瘦弱的手臂上,根根青筋如同蚯蚓般暴凸出来,仿佛在皮下挣扎,反抗鹤云真人的动作,狰狞可怖。
他小小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又像是被无形的手肆意扭折,四肢时而僵直,时而抽搐。
哭声已经嘶哑,却依旧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绝望的哀鸣。
孟文萱别过头,不忍再看儿子痛苦的模样,泪水模糊了视线,按着孩子腿的手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孟江怀也是双目赤红,牙关紧咬,腮帮子上的肌肉不住抖动,强迫自己看着外孙,看着外孙经受的苦,才有足够的恨意去报仇。
就连见多识广,一向沉稳的管家褚文谦,此刻也忍不住侧过头,不忍直视这残酷的一幕,喉头微微滚动。
关玄辰他看着床上那个正在地狱边缘挣扎的小小身影,听着那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哭嚎,感受着房间内弥漫的痛苦和绝望气息,一直平静无波的心湖,终究还是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一丝愧疚感,悄然浮上心头。
如果不是他,就是吳邪。
他是一个自私的神,没有普通的大爱。
当初得知吳家意图时,他带走了吳邪,切断了吳家的“希望”,某种程度上,也促成了他们将目标转移到吳疾身上。
如果当初他态度更明确,手段更凌厉一些,直接断了吳家的念想,或者更早地干预,吳疾就不会遭受这些。
毕竟,他才三岁。
关玄辰很快恢复了冷静,他调动自己的气场,一股浅淡的香气将吳疾包裹中,去分解多余的痛苦。
他清楚地知道,吳家人的贪婪和执念是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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