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宅里的空气,都充满了虚伪和残忍。
他悄悄握紧了小拳头。
关玄辰适时地开口,打断了吳家三人对吳邪的过度关注:“我再去看看孩子吧。”
吳老狗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一声,让他自行前去,他们继续围着吳邪嘘寒问暖,‘吳三省’则抱着小小花喂蛋羹,两个孩子里,他似乎更喜欢小小花。
关玄辰走近那个虚弱的孩子,伸手查看了一番,还有救,可惜了。也怪他太过儿戏心态,也对吳二白太有信心,这个孩子他会补偿一二的。
就在这时,吳二白从外间走了进来。
他比上一次见面看起来疲惫了许多,眼窝微陷,面色青白憔悴,对外努力保持着吳家二爷的风度,看到关玄辰在房间里,他先是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随即才勉强镇定下来,低声说了一句:“关伯伯,您来了。”
关玄辰直起身,目光幽幽地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吳疾,意味深长地轻轻说了一句:“真是狠心啊。”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吳二白的心脏。
吳二白心底一震,本来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嘴唇翕动,想说什么,思及家人的难言苦衷,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孟文萱也红着眼眶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和一碗黑漆漆的中药液。
看到儿子形容枯槁气息微弱的模样,她心如刀绞,眼泪又掉下来。
她强忍着情绪,走到床边,柔声唤道:“小疾乖,起来喝药了,喝了药才能好。”
吳疾被母亲的声音唤醒,费力地睁开眼,眼神空洞茫然,难以焦距。
在孟文萱和吳二白的搀扶下,他勉强坐起一点,小口小口地喝下了那碗黑乎乎的药汁。
整个过程,他都没什么反应,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喝完药,孟文萱小心地替他擦去嘴角的药渍,又扶他躺下看他乖乖闭上眼睛睡着。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关玄辰声泪俱下的恳求。
“关先生!”孟文萱泪如雨下,声音哽咽而充满恳求。
“我知道您神通广大,位高权重,认识的人多,求求您,能不能……能不能帮忙请到那位已经退休多年姓秦的老中医。”
“我听说他老人家最擅长调理小儿疑难杂症,尤其是一些怪病,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西医中医都看了个遍,我爸爸送来的医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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