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纯粹的情感滋养下长大,对小邪和小花未来的心性发展有益无害。
至于解家那边,既然已经用利益做了交换,这孩子以后就是他关家的人了,与解家再无瓜葛。
谁敢来抢,就得尝尝他的铁拳铁腕铁石心肠了。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吳邪和解雨臣像两株被精心呵护的幼苗,在关玄辰羽翼的荫蔽下,健康快乐地成长。
转眼间,小吳邪四岁了。
四岁的吳邪,早已褪去了婴儿时期的圆润,抽条长高了许多,身姿挺拔如小松。
他继承了关玄辰最为优良的相貌基因,五官清俊舒展,皮肤白皙,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时总带着几分天然的无辜和温润,像极了温顺又聪明的大型幼犬。
关玄辰注重教养,不仅亲自启蒙他的文化知识,也请了专门的老师教导他礼仪和吳邪自己想学的书法。
因此,小小年纪的吳邪,言行举止间已隐约有了谦谦小君子的风范,说话清晰有条理,待人接物礼貌周全,又不会显得过于老成,依旧保留着孩童的天真和好奇心。
每当他穿着关玄辰订制的小西装或改良的中式衣衫走在外面,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钟灵毓秀”“家教极好”。
而解雨臣,也有三岁了。
他出落得越发精致漂亮,皮肤白得仿佛能透光,眉眼如画,安静时像个瓷娃娃,灵动时又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他说话比一般孩子早,口齿清晰,记忆力也好,经常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出哥哥教他的童谣或故事。
他对吳邪这个哥哥的依赖和信任,更是与日俱增,严重的时候已经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吳邪有自己的阿贝贝,解雨臣有吳邪这个阿贝贝。
吳邪看书,他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玩自己的玩具。
吳邪练字,他会踮着脚趴在桌边看。
吳邪出去玩,他一定要牵着哥哥的手。
就在这样一个平静温馨的春日午后,杭州吳家突然传来消息:吳二白和孟文萱的儿子吳疾,突然得了重病,卧床不起,情况不太乐观。
消息是吳老狗亲自打电话到湖州大院的,语气忧心忡忡,除了告知病情,言语间也隐隐透露出希望大孙子吳邪到杭州的意思。
关玄辰接完电话,沉吟片刻,将此事告知了正在书房里临帖的小吳邪。
“小邪,你二叔家的吳疾弟弟病了,挺严重的,你爷爷打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