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小一个人,只是握着一只手就感觉抱住了一个大大的安抚枕头。
关玄辰起初觉得奇怪,也试着纠正过,不然小吳邪怕是要很晚才能和他分房睡,每每有戒掉的心思,都会以小孙孙委屈巴巴的哼唧和自己的心软告终。
顾医生来看过,笑着说这是婴儿寻求安全感的一种表现,可能是对最亲近照顾者产生的特殊依恋,只要不影响呼吸和睡眠安全,顺其自然就好,等孩子再大些自然会改掉。
于是,关玄辰便也由着他了。
每晚洗漱后,他先躺下,小家伙就会睁着水润的大眼睛暗示地一直给他送眼神。
关玄辰摇摇头,都是自己惯的。
他把小吳邪端到自己身边,让他躺进自己的臂弯里,他还要小心地避开婴儿脆弱的头颈,用一只手臂虚虚地环着他。
臂弯里躺着小小一团肉乎乎的小身体,细微的鼾声渐渐传来,关玄辰觉得,这点小小的不便,实在是无足挂齿。
他又不是人,累点怎么了?
只要他的孙孙能睡好,累死都是喜丧。(夸张手法,勿当真。)
这天下午,关玄辰处理完几份北平来的紧急文件,看着时间,估摸着孩子该睡醒了。
他起身走向隔壁卧室,果然,床中床里的小家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自己举着小手,好奇地研究着短短肉肉的小手,嘴里发出“噗噗”的吐泡泡声。
因为天热,关玄辰就没有给他穿袜子。
他不止一次感慨,小孩的脚怎么那么可爱!!!粉色的小猪蹄,这得卖几块钱一斤?
“醒了我的宝?”关玄辰走过去,俯身将他抱起来。
小家伙立刻高兴地蹬着腿迎接外公的到来,就这样的反应,哪家长辈不稀罕?
“睡得好不好呀?”关玄辰。
“啊~”
吳邪是睡够了,一觉醒来觉得自己精力满满急需发泄,他期待着,今天外公会带他干什么。
褚文谦正候在客厅,见关玄辰出来,上前一步,低声禀报道:“先生,您吩咐让准备的豆子已经备好了。”
“厨房那边选的是颗粒饱满,大小均匀的黄豆,已经仔细清洗并晾干了。”
关玄辰点点头:“嗯,端到阳光房去吧,再拿个厚实些的垫子来。”
“是。”褚文谦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