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直射,光线温暖柔和。
一把宽大的深色帆布遮阳伞已经撑开遮住强烈的直射光。
亭子里摆放着一张铺着柔软垫子的藤制婴儿床。
石桌上摆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一套白瓷茶具。
褚文谦正亲自调整着婴儿床的角度,确保遮阳板能有效遮挡可能刺眼的侧光,又不妨碍婴儿观察周围的景色。
见关玄辰过来,他直起身:“先生,都准备好了,遮阳板可以调节,苏姐说小少爷晒背和四肢比较好,注意避免阳光直射眼睛。”
关玄辰点点头,将怀里的婴儿小心翼翼地放进婴儿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侧躺着,既能晒到背部,又能看到池塘和周围的景色。
他细心地拉下遮阳板,确认光线不会直接照射到婴儿的眼睛,然后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桌上的点心是厨房刚做的,都是按照古法手工做的枣泥山药糕和桂花糖藕酥,杏仁佛手酥,还有一碟新式的椰丝糯米糍。
茶水是去年北平那边送的君山银针。
褚文谦见没自己的事,便站到了不远处的回廊下,既不远离,又不过分靠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关玄辰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汤色泽嫩绿明亮,香气清高,是顶级的君山银针。
他浅啜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婴儿床里的孩子。
沙海邪躺在柔软舒适的婴儿床里,身下是干燥蓬松的垫子,身上盖着薄薄的小毯子。
遮阳板在他眼前投下一小片阴影,避免了阳光直射的刺目,却不影响他观察周围。
他能看到近处桌面上精美的白瓷茶具和造型雅致的点心,能看到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池塘和游弋的锦鲤,能看到更远处那些造价不菲的亭台楼阁和精心打理的花木。
这一切,都与他记忆深处那些灰暗、危险、充满土腥味和腐朽气息的环境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被财富、权势和极致细致所包裹起来的的成长环境。
如果是终极邪在这里,大概会没心没肺地享受这难得的安逸。
但沙海吴邪做不到。
长期处于高压和算计中的经历,让他对这种过于“完美”的环境,本能地带着审视和一丝不安。
老天爷不会让他太幸运,等老天爷反应过来,那便是真正的灾难降临。
关玄辰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婴儿床边,开始轻轻地、有规律地帮助婴儿翻身,让阳光能均匀地晒到身体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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