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或挫伤,他懂正骨,找来布条子让他咬着为他把骨头正回去。
“小……小伙子,你……你不该来……会连累你的。” 沈教授声音嘶哑,颤抖着手想推开他,眼中老泪纵横。
“别说这些。” 王月半打断他,动作不停。
“先吃点东西,保存体力,我……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他飞快地处理好伤口,把剩下的食物和药水塞到看起来伤势最轻的那位学者手里,他知道自己不能久留。
站起身,他看着眼前几位在看着眼前几位在困厄中依旧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尊严的老人,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住,我只能做这么多了,真的对不住,如果有机会,我会再来给你们送粮的。”
说完,他不敢再看老人们的表情,转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门外浓重的夜色中,快步离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
夜风吹在脸上,冰冷刺骨。
王月半跑出一段距离,才敢停下来,扶着粗糙的土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知道自己做的微不足道,改变不了任何事,甚至可能给老人们带来新的麻烦。
但他无法做到视而不见,什么都不做。
他抬起头,望向北方。
爸爸,大伯,师傅,你们一定要平安。
漆黑的夜色吞噬了他的身影,也吞噬了那一声沉重而无奈的低语。
只有黄土高原上的风,依旧不知疲倦地吹拂着,卷起干燥的尘土,掠过古老的遗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