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道喜声、夸赞声不绝于耳。
“王工恭喜恭喜!虎父无犬子啊!”
“月半这孩子,打小就看出来聪明!”
“这可是北大啊!前途无量!”
“王工,你是怎么教育的?传授点经验呗。”
王玄辰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微笑,应对着众人的祝贺。
他提前准备了不少水果糖和一点瓜子花生,但凡有人来说句吉祥话,他便让王月半或陈玄华抓上一把糖果递过去,不多,就是个喜庆的意思。
他开心,真心实意地为儿子高兴,也愿意将这喜悦分享给邻里。
人家上门道喜是情分,他回以一点小糖果是礼数,宾主尽欢。
喧闹一直持续到傍晚才渐渐散去。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关上房门,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客厅染成一片温暖的金黄色。
王玄辰没有开灯,而是独自坐在客厅的藤椅里,手中依旧拿着那份录取通知书,就着窗外最后的天光,久久地仔细端详着。
通知书上的字迹在他眼中渐渐有些模糊。
热气氤氲间,仿佛化成了那个被姚立韬带过来的瘦小身影,那个第一次叫他爸爸时怯生生的眼神,那个背着小书包跑向学校的欢快背影,那个伏案苦读的认真侧脸。
一幕幕,清晰如昨。
陈玄华蹑手蹑脚地走过来,想抢过通知书再看看,却被王玄辰轻轻挡开。
“啧,小气。” 陈玄华撇嘴,脸上是满满的笑意。
“不过,真行,这小子,真给他考上了,还是北大!玄辰,你这爹当得,让我刮目相看啊。”
“那是月半自己厉害,那个符纸只是提高他的注意力,其他都是他自己的努力。”
他的指尖再次抚过“北京大学”那四个字,然后缓缓下移,落在“王月半”的名字上。
“不错。”
“我养的崽,就没有一个不优秀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越了无数岁月,跨越了不同世界屏障的的分量。
当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夜色温柔地笼罩下来,那份因为金榜题名而燃起的欢欣与希望之光,永远不会熄灭。
亦如王月半未来的时光,永远都不会熄灭,永远一片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