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王玄辰。
得知他才二十几岁年纪,就一腔热血为国家奉献而收养一个儿子,心里更是觉得王玄辰乃年青一代的栋梁。
今天是厂里正式放年假前的最后一个休息日。
清晨,王玄辰一边匆忙地往嘴里塞着馒头,一边对着正在给王胖子穿新棉袄陈玄华交代要买的东西。
他今天得去加班,购买年货的事儿就落在陈玄华头上,只希望这个不靠谱的今天能靠一下谱。
交代完后,他又和王胖子道歉:“月半,对不起啊,爸爸今天不能陪你去逛街买年货了。”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参与到这个年代有实际意义,带有“建设性进步”性质的工作中。
那种亲手推动技术向前一小步的责任感和投入感,让他一时难以抽身。
面对孩子清澈的眼睛,他心里又充满了内疚。
这是他和月半一起过的第一个年,本该好好准备,好好陪伴的。
王胖子已经穿好了厚厚的藏青色灯芯绒棉袄,再戴上一顶小帽子,衬得小脸白净又圆润。
他听到爹爹的话,眨了眨大眼睛,脸上并没有露出失望或不高兴的表情,反而伸出小手,学着大人安慰人的样子,轻轻拍了拍王玄辰的膝盖。
至于为什么不拍肩膀,那是因为他够不到。
王胖子的声音软糯:“爸爸你去加班吧,我知道爸爸的工作重要,有大伯和我,我也会很开心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更“有力”的安慰话,然后努力组织着语言。
“周老师说,爸爸是在为组织、为国家做贡献,是在做很重要、很光荣的事情!我和大伯都支持你!爸爸不要不开心,要加油工作。”
这一番“童言壮语”,配上他那副严肃又真诚的小表情,简直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散了王玄辰心头的歉疚。
他只觉得心里又软又暖,感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家胖胖,怎么能这么懂事,这么贴心,这么让人省心又心疼!
他蹲下身,一把将王胖子搂进怀里,用力抱了抱:“好,爸爸听月半的,爸爸去加油工作,我们家月半真是真是世界上最乖、最懂事的好孩子!”
旁边的陈玄华看得牙酸,忍不住出声打断这“父子情深”、“舍小家为大家”的感人戏码。
“喂喂喂!我说你们俩至于吗?不就是我去带孩子买点年货,你去加个班画几张图吗?说得跟生离死别,要为国家抛头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