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会摇摇头,重新带他们玩玩具。
另一边,轧钢厂技术科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王玄辰正戴着套袖,伏在巨大的绘图板前,手里拿着丁字尺和绘图笔,全神贯注地勾勒着复杂的机械零件图。
这是他穿越这么多小世界以来,第一次真正以“工人”、“工程师”的身份,投入到这个时代具体的生产建设中去。
这种感觉很新奇,尤其是“建设新中国”让他有种久违的、脚踏实地的激情。
这份图纸上的每一条线,都关系到工厂的实际生产,关系到国家工业的某个微小进步。
这图纸他是越画越激动,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第一次出现,又像是无数次重蹈覆辙。
他停下笔,思绪飘向厂区那头的育红班。
不知道月半在托儿所怎么样了?会不会哭?有没有被欺负?
应该……不会吧?
他家崽虽然瘦小,但骨子里有种超越年龄的韧劲和懂事。
而且,有他暗中的“照拂”,肯定不会让孩子受太大委屈。
想到这里,王玄辰又安下心来,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图纸上。
中午下工的汽笛声响起时,王玄辰第一个放下绘图笔,收拾好东西,快步走出办公室。
他得去接他的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