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步一步,远离了这个充满算计与焦躁的漩涡。
徒留大厅之内,一片死寂。
张启山站在原地,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胸膛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齐玄辰最后那番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也彻底击碎了他想要通过搜查齐府来翻盘、甚至倒打一耙的幻想。
钱专员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九门的几位当家,彼此交换着复杂难言的眼神。
齐玄辰那番大笑,那番诛心之言,以及最后毫不掩饰的威胁与蔑视,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张启山的心头。
九门的当家人也知道,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但至少在明面上,想要从齐玄辰这里打开缺口,已经绝无可能。
而那位拂袖而去、深不可测的齐爷,此刻已经坐上了回府的车,心情……似乎还不错?
毕竟,刚刚看了一场猴戏,还顺手给了那只最跳的猴子一记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