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玄辰在笑什么。
只有钱专员,似乎从这笑声里听出了别的意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
齐玄辰笑够了,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张启山脸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搜我的府邸?还我清白?张启山,你是昨晚没睡醒,还是觉得……我齐玄辰,是你张启山可以随意拿捏、需要向你证明清白的人?”
他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好奇,仿佛真的在询问一个荒谬的问题。
张启山被他问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强压着怒火:“齐先生,我并非此意!只是为了查明真相……”
“真相?”齐玄辰打断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现,“真相就是,有人监守自盗,或者……玩了一手漂亮的贼喊捉贼,现在想拉别人下水,给自己擦屁股。”
他这话,几乎是明着指张启山了!
张启山勃然色变:“齐先生,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齐玄辰轻笑一声,目光转向脸色惨白,几乎要瘫软的钱专员。
“钱专员,你说呢?你觉得,我那齐府,有必要搜吗?或者说,你觉得,是什么人,能有这个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瞬息之间,搬空百万两黄金?是神仙?还是……鬼?”
钱专员被他看得腿肚子发软,连连摆手,声音都带了哭腔。
“不……不用了!齐先生!绝对不用搜!您怎么可能……您是我们自己人!自己人怎么可能偷善款?”
“这、这一定是外贼!对,是外贼!神通广大的外贼!” 他语无伦次,急于撇清关系,也彻底表明了态度,他绝不敢,也绝不相信齐玄辰会偷,更不敢去搜齐府!
齐玄辰满意地点点头,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再次落回脸色铁青的张启山身上,语气变得有些玩味,甚至带着点“好心”提醒的意味。
“钱专员说得对,自己人怎么会偷自己人的东西呢?不过嘛,张佛爷,你刚才说,你的府邸已经搜过了,干干净净,以示清白,这很好,可是……”
他拖长了语调,看着张启山骤变的脸色,慢条斯理地说。
“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早年行走宫中,听说过一些奇闻异术。其中有一门,叫做‘五鬼搬运术’,据说,修习此术者,可以驱使阴兵鬼魅,于无声无息间,搬走金山银山,不留丝毫痕迹,神乎其神啊。”
他顿了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