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平平安安,有伤尽快治,别拖到后面伤痕累累,伤病缠身。
但是,作为花样滑冰冰舞国家队的教练,张潭波身上有他的责任。
时妤和喻昕,作为国家队运动员,平昌冬奥冰舞项目最受瞩目的组合之一。
他们,更有自己的责任。
这个时候退赛,已经不仅仅是退赛本身那么简单的事了。
很多时候,他们不仅仅是他们。
张潭波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李勇秉也紧皱着眉头出去打了个电话。
医生见此,摇了摇头没说话。
他写了张单子,开了点药,并嘱咐时妤回去后尽量每天多休息,适时冰敷疼痛处。
张潭波和医生确定了这些药的成分是运动员可以吃的,不会对两个人之后的赛前药检产生影响后。
张潭波饱含深意地看了眼两人,边骂着自己边快步走出去拿药了。
……
片刻。
有护士进来找医生去病房检查病人情况,待医生离开后。
一时间,病房里就只有时妤和喻昕了。
顿时,两人静默无言。
喻昕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神情和语气看起来轻松些,斟酌了一下,就要开口道:“我……”
“喻昕哥哥。”
喻昕愣了愣,嘴里的话也不由得咽了回去。
恍然间,看着眼前的时妤,耳畔时妤的那句“喻昕哥哥”似乎也余声仍在。
他好像一下子,看见了很多年前,那个拉着自己的手,对自己说,要和他一起学冰舞的小姑娘。
瞧着愣怔的喻昕,时妤忽然抽出一只手,摸着他的脸,又轻声重复了句:“喻昕哥哥--”
喻昕倏地感觉眼前有些朦胧模糊之感。
“我们从2005年,我们6岁的时候开始学冰舞,到现在2018年,快十三年了。从榆市的俱乐部进入国家队,从市赛走到世锦赛,从籍籍无名到华国冰舞紫微星,我们用了十三年。”
时妤回忆着从前的事,说着说着,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十三年。
一个人一辈子,有多少个十三年呢?
他们最好的年华,他们一整个青春,都献给了冰舞。
这中间走过的路,吃过的苦,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明白。
冰舞,早已成为他们一生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代表国家参加冬奥,是执念,是梦想,是信仰。
伤病又如何?
伤病,不正是运动员的常态吗?
从一开始,就该有这个准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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