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陌生的绞痛。
时妤着急忙慌就往厕所跑,吓得一旁的喻昕也跟过去查看情况,害怕她像上次那样出什么事。
少顷,喻昕在女厕所门外还没见时妤出来,又见四下无人,一咬牙,就溜进去敲门问她怎么了。
时妤半蹲着身子,低头看着内裤上的点点血迹,心跳得快出嗓子眼了。
初中生物课讲过这些生理常识,她没猜错的话,她这应该就是来月经了。
猛然又听到喻昕的关切,时妤整张脸像是火烧云一样。
可看了看自己现下的处境,时妤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支支吾吾道:“那个,喻昕,你可以帮我买片卫生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