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挂着两行黑色的血泪,手里捧着一卷残破的竹简,一边走,一边用袖子抹眼泪。
每哭一声,周围那种悲伤就浓重一分。
甚至连林渊身上的护体金光,都在这哭声中变得黯淡无光,摇摇欲灭。
【别哭了!求你别哭了!我要抑郁了!】
【这特么是什么精神攻击?比刚才那两个狠多了!】
眼看林渊的双膝微屈,似乎就要在这无尽的哀伤中跪倒下去。
“呼……”
一口浊气,从林渊口中缓缓吐出。
他那有些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重新聚起了光芒。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林渊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在这片死寂中却格外清晰。
“人这一辈子,谁心里没点遗憾?”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那个哭哭啼啼的文臣尸王。
“但遗憾是用来缅怀的,不是用来沉沦的。”
“沉湎过去,是对死者最大的亵渎。老子的道,在脚下,在前方,唯独不在身后!”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渊周身原本黯淡的金光,猛地窜起三丈高。
那股子悲伤气息,瞬间被这股霸道的意志冲得七零八落。
文臣尸王显然没想到这个人类能这么快醒过来。
它愣了一下,随即发出更加尖锐的哭嚎。
手中那卷竹简猛地抛出。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