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关了门。
女人想说点什么,但看着丈夫的态度,一句话都不敢说。
程清焰和尤立辉对视了一眼,得不到其他消息,只能暂时离开,问一问附近的人,有没有印象。
只是……
程清焰觉得很奇怪,“阿辉,你感觉怎么样?”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尤立辉说,“幸好他们家的是儿子。”
“这要是女儿,那得多难过啊。”
程清焰低眸,“我觉得很奇怪。”
“我看女人的表情,不像是很爱儿子。”
“男人厌恶儿子的情绪也是来得莫名其妙。”
尤立辉啊了一声,“还好啊。”
“我觉得挺正常的。”尤立辉回头看去,“家虽然是红砖小楼,但是你看门口,都是捡回来的杂物。”
“估计生活很困难。”
“还有就是,你可别看两千块不多。”尤立辉说,“在农村里,又或者在大城市里,很多人都拿不出来呢。”
“其实大家的生活都不容易。”尤立辉叹气,“没有电视剧里演得那么好。”
程清焰是不了解,但这会儿是学到了,她认真地点点头,接着问:“我们不是扶贫吗?”
“扶贫也要扶得起来啊。”尤立辉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有本地人后,才凑到程清焰的耳边小声地说,“我有同学当初为了上岸,就下村做扶贫。”
“那可真的是难啊。”
“穷人勤劳一点儿,不至于说吃不上饭,有的人就是天生的懒,不爱干。”
“就等着国家发钱。”
程清焰眨了眨眼,感觉三观重新刷新了。
尤立辉说完后,“你没发现这个村,比浪平村还要破吗?”
“虽然说红砖房也有不少。”
“但更多的都是土墙瓦房。”
“而且没有几个年轻人,放眼看去都是留守的老人,还都是白发苍苍,走不动道的那种。”
尤立辉还叹气,“等村里的老人都走了,这个村就名存实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