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嗯了一声，“晚上有时间吗？”
“我想请你吃饭。”
“上次夜宵是我不对，我道歉。”
程清焰意外，“你是打算放弃了吗？”
“没有。”周行云摇头，“现在说放弃也太早了。”
“而且我还什么都没有做。”
静默了片刻后，周行云说，“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程清焰，你什么都不缺。”
周行云有些颓丧，“恋爱对你来说，现在的你，可以说可有可无。”
“需要你的是我。”周行云说。
程清焰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回答。
叶念安出来，打破了沉默。
周行云也不再继续这件事儿，“我先进去找档案了。”
“好。”叶念安回答。
程请焰没有回答，而是点点头，跟在叶念安的身后走。
回去的路上，叶念安一直在观察程清焰的表情，快要回到办公室了，这才忍不住问，“清焰，你跟周法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在里面想听来着，但觉得是你们之间的私事儿，没好意思听。”
假的。
叶念安都听清楚了。
“没什么事儿。”程清焰摇头，“是上次相亲遗留的问题。”
接着，程清焰想到了什么，问：“周行云有没有前女友？”
“或者说，这几年里，有没有人追求过他？”
叶念安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来，她竖起食指摇了摇，“没有。”
“他以前和你一样，都觉得谈恋爱没意思。”
“替死者说话才是最重要的。”
“追求者的话，刚来的时候，的确有不少女同事示好。”
“但你知道的，周法医都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