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资料审核的丁霜发现,这个人冒名顶替他人上大学,然后再进入到火柴厂工作。”
“周伟民有可能是因为这件事儿而杀害死者。”
“另外,死者当时还留了账本。”程清焰说,“我怀疑账本就是一个提示。”
“说不定当时死者身边只有记账本,所以就保留了账本?”卓东辰提出质疑。
谭清点头,“的确不排除这个可能。”
“当年的警察也调查过周伟民。”叶念安说,“周伟民当时也有不在场证明。”
“是他怀孕的妻子作证。”
“根据法医给出的报告,推测出凶手的身高在一米六到一米七五之间。”程清焰接着说。
“周伟民在范围之内。”程清焰说完之后,也很清楚这些数据说明不了就是周伟民做的。
但直觉告诉她,就是周伟民。
卓东辰还是摇头,“住在家属楼里符合条件的人有很多。”
“这个不能说明什么。”
“就当是一个可以怀疑的对象。”谭清说。
谭清转头看着他问,“东辰,你有没有可以追查的对象?”
卓东辰沉默了。
片刻后,他摇头,“没有。”
“其他人呢?”谭清又问。
尤立辉说,“案发当时下雷雨,又停电。”
“起火等被人发现的时候,周围都黑漆漆的,看不到什么可疑的人离开。”
“队长,这宗案件很难确定嫌疑犯。”
“来来去去,就是这么几个人。”徐景辰说,“蒋泉当时和潘永思一起竞争厂长的位置。”
“火柴厂的人都知道潘永思爱妻如命。”
“只要丁霜死了,潘永思肯定没有心思继续竞争厂长的位置。”
“就目前来说,最大的受益人是蒋泉。”
“况且……”徐景辰顿了顿,“我们还在丁霜家门口发现了他的奖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