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
“那你也不能上高速。”尤立辉算了算程清焰几乎没有驾龄,“但没关系,我们可以开。”
卓东辰有些尴尬,“我有驾驶证,但拿到证后就没开过了。”
“也没关系。”尤立辉说,“我们有公车,你可以练一练。”
“嗯。”卓东辰还是很尴尬。
程清焰缓了一会儿,恢复精神了。
尤立辉才带着他们俩走到案发当时的小区。
“这里以前是火柴厂,后来火柴厂搬走,住在这里的人也陆陆续续跟着搬走了。”
“现在也就剩下十几户。”
程清焰抬头看去,三十三年前的楼已经很破旧了。
而且楼层都不高,七层。
“案发的楼层在顶楼。”卓东辰说,“房主,也就是受害者的丈夫,他一直不清理,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找到凶手,将他绳之以法。”
“以慰亡妻。”
“根据记录,当时的火很大。”尤立辉说,“还涉及煤气爆炸。“
尤立辉现在还有钥匙,“事发后房主特意换了一扇门,也给我们警局备了一份。”
“方便我们随时过来取证。”
“虽然,我们也有很多年没来过了。”
七楼,不算高。
三人爬上来,也都不喘气的。
尤立辉打开门。
程清焰隐隐约约当中好似看见了梦境。
“我”在里面听到了动静,过来开门。
见到了熟人。
然后点蜡烛,被杀。
一幕一幕,都再一次重新出现在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