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等到后来他突然冒出来,掌握豫州兵马,成了朝廷命官,我就警惕起来。
刘秀和你一样,都有股傲骨。他绝不允许有任何人压在他的头顶。当初我刚刚从扬州调到荆州,他就找到我,暗示我,要么加入他麾下,要么就是被他除掉。我那会胆子小,所以选择加入他麾下,保住了性命。
我这辈子,唯独对你,还有对我女儿比较愧疚。因为我害了她。你和她,注定不能长相厮守。不过老夫也无法阻止这件事情发生,你还是尽量补偿她。”
胡斐沉默片刻,忽然笑道:“岳父放心,我会照顾好岳母。”
胡广忠松了一口气。
他就怕胡斐钻牛角尖,执拗到底。
胡斐叹息一声,“我不能继续留在江州,所以这个盐铁使的差事,我打算拱手相让。我准备辞去盐铁使的官职,改由刘玉替代我的位置。”
胡广忠瞪大了双眼,“贤婿你是在开玩笑?你要把盐铁使的官职,拱手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