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做什么?”
“钱叔叔不觉着钱家做的假账很奇怪吗?每一笔银钱的去向,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钱德仁挑眉一笑,“胡贤侄不愧是读书人,观察入微,一眼就看透了钱家的伎俩。可惜呀,钱家有些人糊涂了。”
钱德仁叹了一口气。
胡斐问道:“钱叔叔认为,钱家人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