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离去的背影,低声说道:“公子,孙文志这个老匹夫,简直是居心叵测。他巴不得咱们出丑。”
胡斐笑道:“我早料到他不怀好意。他不就是看我出身贫寒,认为我不够资格竞争县尊之位,所以故意刁难我。”
魏超不解,“公子,你何必把实话告诉孙文志。”
胡斐叹了一口气,“魏叔,你跟着我爹做事,不懂官场的黑暗。这种事情,谁会承认啊。要是被孙文志揪着尾巴不放,反而弄巧成拙。
再者,我要告状,肯定要有证据,不然怎么告钱家。我不是傻瓜,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孙文志以为我好糊弄,殊不晓得他才是最蠢的那个。”
魏超松了一口气,“公子英武,在下佩服。”
胡斐微蹙眉头,“魏叔,有件事我觉着应该同你说一说。”
魏超神色一凝,“公子请讲。”
胡斐说道:“其实我不止一次听说,县衙有人私吞钱财。我怀疑县令贪赃受贿。”
魏超惊讶,“公子从何得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