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你的父母?”
钱福摇头,“没见过。自从他娘进宫后,他很久没回乡祭拜。”
钱福说的是实话。钱富和王氏,都不是喜欢祭祀先祖的人。
魏超心头疑惑,难道这件事另有隐情?
他问道:“你可听钱富说过什么?比方说,他有什么秘密谋划?”
钱福想了想,“他最近常常去赌/场。每次去赌/场,他都输光钱,还借了银子。”
“他借了多少银子?”
“具体数额记不太清楚,但肯定不少于五百两。”
魏超蹙眉不解,“赌/场向来都是有赢有赔,钱富凭什么觉着自己一定会赢。”
钱福说道:“赌/场的规矩很简单,赌/场压小庄大闲,或者小闲大闲。钱富压了小闲大闲,每次赢了银子就跑去赌坊。一来二去,钱富的私房银子,估计都被他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