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长街上交织蔓延。
……
梵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不,或许他已经疯了!
脑海中不断循环播放着那冰冷平淡的“干嘛?”,那凄厉变形的惨叫,那瞬间死寂湮灭的宅邸还,有最后那一声犹如索命般的“哎!”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上。
恐惧犹如附骨之疽,啃噬着他所有的理智和勇气。
他体内的佛门力量,在先前抵抗阴气和“鬼门波动”时本就消耗巨大,方才亡命奔逃更是透支了本源!
此刻经脉空空荡荡,甚至连最微弱的圣光都无法凝聚。
他不敢停下,拼命地跑,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了一条从未涉足的小巷。
这里的雾气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地面是暗红色的,像是被血液浸泡了无数年。
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扭曲的、仿佛人脸挣扎欲出的阴影。
他闯入了“鬼门”波动影响范围内的一片血煞之地!
“不、不要过来!不是我,我没有冒犯您!”
他语无伦次地嘶哑低吼,精神高度紧张下,异能彻底失效,甚至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丧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