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并用如此平淡的语气,描述它们这些受到惊吓的同事。
这比直接的毁灭,更让它们感到未知的恐怖!
封月才不管它们怎么想,记录完毕,任务完成提示音一响,她立刻抱紧灯笼,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她最怕麻烦了!
而这里,一看就是个麻烦的地儿。
只留下那扇暂时“安静”了许多的鬼门,和一地更加恐惧和迷茫的强大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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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脑海里自动浮现的巡夜路线,封月需要穿过一条狭窄的岔路才能返回主街。
这条岔路更加阴暗,两旁是密密麻麻、几乎完全破败的古宅,门窗歪斜,蛛网遍布,死寂中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森。
灯笼的光在这里,似乎都被吞噬了不少,只能照亮脚下方寸之地。
封月尽量目不斜视,加快脚步,只想快点通过。
就在她经过一扇尤其破败的宅门时——
那门上的朱漆早已剥落殆尽,露出朽烂的木纹,还贴着几张残破不堪、字迹模糊的黄色符纸,异变陡生!
“吱呀——”
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那扇木门竟突然向内开了一条巴掌宽的黑缝!
一只枯瘦如柴、布满青黑色尸斑、指甲尖锐漆黑的手,颤抖着从门缝里伸了出来。
那只手的掌心,托着一枚边缘磨损严重,布满绿锈的铜钱,微微颤动着,递向封月的方向。
门缝后面,两点微弱的、犹如风中残烛般的绿色鬼火闪烁不定,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和卑微的祈求。
这其实是宅子里,一个老迈得几乎要消散的伥鬼。
它太弱小了,以至于之前的“鬼门波动”和随后「巡夜使」的降临,双重极致的威压几乎将它那点微末的灵识彻底碾碎。
在极度的恐惧驱动下,它残存的本能让它做出了唯一能想到的举动——
将自己仅存的,或许还有点价值的东西“上贡”给这位路过的,恐怖的存在。
祈求对方能因此忽略它,或者哪怕只是得到一丝微不足道的“怜悯”,让它能多存在片刻。
封月看着从旁边伸出来的的人,猛地停下脚步。
她定睛看去,只见“同事”那只诡异的手和那枚一看就不吉利的铜钱,还有门缝后那两点渗人的绿光。
她头下意识地、带着莫名其妙的情绪,脱口问了一句,语气有些生硬和平淡:
“干嘛?”
她的本意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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