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体从他体内窜出来砰得砸向卡尔顿,像是看中了卡尔顿身上的资本。
玻璃由于共生体的动作震了震,隔着一堵墙的卡尔顿眼神倏忽转暗,
还以为要成功了,真是令人失望,不过流浪汉多的是。
“失败了,那就换一个。”
他终于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手机,示意身旁的博士们继续观察,转身走向顶层的私人办公室。
智能灯光随着他的走动一盏盏联排亮起,照亮整条通透,高科技的通道。
顶光照耀下男人冰冷,毫无情绪的深邃面孔上,他戴上通讯耳机,盯了屏幕的连线好一会,怎么还不接电话?
怎么这么矫情,不就是他明天没空吗?
他以往都是买漂亮的珠宝首饰,送了几套纽约的大别墅道歉,哄得她心花怒放,想必这次也差不多。
叫人安排好限量的赛车都开来了,再不接他电话——
耳机内传来咚的一声接通音。
卡尔顿下意识放缓步伐倾听对面的动静,可空荡荡的一点声都没有,卡尔顿的耐心被磨没,口吻有些沉,
“怎么——”
还没等他说完一顿话,对面突兀地响起她控制不住的哭腔,她喉咙沙哑尖叫,
“卡尔顿你个王八蛋!都怪你!”
怎么回事?哭了?
他眉头深蹙折返下楼,倾听着对面从未听过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听起来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怎么回事?告诉我怎么了?”
对面传来她持续的颤音,略带惊恐的埋怨,
“我不知道,我刚才在睡觉,然后,然后感觉有人在摸我。”
听到这个的卡尔顿停下脚步,眉眼瞬间锐利充满杀机,
“摸你?他摸你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