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脸上浮出丝丝宠溺的恐怖女友,突然朝她龇牙。
啪,一巴掌打得他脑袋懵懵的,随之而来是她冷冷的口吻,
“再闹?再闹就把你分尸了。”
他将头低下来很不服气,“棠棠,你真无情。”
这时池棠正揪着他的脑袋往热水下放,这家伙身体一股血腥臭味,呛人得慌,听到这话她斜了他一眼,
“自己洗脑袋,不会就弄死你。”
凶巴巴的,人类女人好粗暴!
等潘尼怀斯洗好头发,裹好浴巾端正坐到沙发上,迎面而来的毛巾往他头上卷,他嘟囔着嘴巴,在浴巾下才敢做出瞪人的动作。
这个举止自然没瞒过池棠的法眼,她弯下腰揪着他的脸颊,
“瞪,你再瞪?”
潘尼怀斯立马切换成楚楚可怜的状态,眉头垂下唇部撅起,
“不敢了,棠棠,我不敢了。”
被这副形态勾引的池棠眼神转深,揪住他的脑袋重重吻上去。
吻完有些急不可耐,
拽着他就往黑暗的卧室内走去。
“回房,现在。”
吹干头发不久的池棠脸色白里透红,棕发蓬松顺滑在光线下如同丝绸一般美丽,刚亲密完眉眼含着诱人深入的春意。
觊觎他的眸光异常明亮,这让他想要逃跑。
潘尼怀斯的心顿时悬了起来,这如狼似虎的女人又想要他学什么手段,他不要学!
“No,我也是有尊严的!我不!”
“又不需要你动。”
有兴趣时脾性总是比往常要好点,池棠伸出莹白长指往下挑,落到浴袍打结处。
“亲爱的,你最好听话一点,别逼我让你就范。”
可恶!总是这么威胁他!
我迟早将你撕个粉碎!让你瞧瞧惹怒我的下场!
他只能亦步亦趋跟着步入黑暗,不久后,门内传来野兽般压抑低沉的喘息,夹杂着几句女人安抚的低语后,喘息渐渐进入节奏。
不好玩,这一点都不好玩。
该死,又被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