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大窟窿,但里面的男人可不是钻洞的秉性,他优雅且从容得转开门栓走了出来。
从方才的叫声中汉尼拔已经听出门外有别人。
但没关系,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
他现在都还没有见血,正是憋屈沉闷的时候呢,无论是谁只要送上门他都不会放过,他会将他们一个个囚绑,将他们的皮全都——
然而,等汉尼拔对上那双日思夜想的漂亮眼睛时,万物寂静了。
地上滚落的手电筒照亮两人的视线,墙面上拖出一对长长的影子。
男人沸腾着杀机的血液凝固,他整个人陷入诡异的平静,没有兴高采烈,而是蹙了蹙眉深深凝视着她,不明白眼前为何会出现幻觉。
还是说,为什么会有人跟Candy这么像?
她的脸蛋变得更饱满了,眉眼成熟清冷,比两人第一次相见更像个美到极致的东方神女,长高了,能够到他的脖子处,身姿在这个国家依旧纤薄不堪一握。
可Candy不可能回来。
她已经回到中国永远都不回来了,这些年他一直找不到关于她的任何音讯,她人间消失根本不可能会回来——
“汉尼拔,你好吗?”
熟悉且温软的嗓音传到耳边,心中浮起的汹涌怀疑和警惕又僵住。
最先回答池棠的是他掌中松弛落下的大斧头,汉尼拔站在原地,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一双黑夜中杀戮万物的冷冷眼眸紧锁在她脸上,唇线蹦得笔直僵硬——
他的声线空洞且茫然,没有杀意和喜悦,平铺直述:
“Can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