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枪口对准我,你们还能有什么能耐?”
老狱警可不受激将法的挑拨,“打开!”
枪口对准了汉尼拔的脑袋,女孩在旁边盯着,伸出手不要命地搭上步枪的长管,重复之前巴尼教过她的话:
“不许送任何硬,尖锐的东西进去,信封书籍报刊都要拆掉回形针和订书钉,只能送柔软的纸进去,我都有好好遵守。”
老狱警眼神一滞,她不知晓将手放在枪管上是大忌吗!
他可不像巴尼那样好说话,赶紧大声呵斥,“将你的手放开!”
这一声大吼让懵懂无知的女孩被咆哮声吓得后退了几步,她缓缓伸出手抱紧自己,玻璃墙内见到此景的汉尼拔笑意熄灭。
他眸光挪动,无声带着深意地凝了眼粗鲁无礼的老狱警。
“那你送了什么进去?”
她低着头,思索着蜜饯的英文乖乖回应:“果干,一种华国的果干。”
“你为什么要送东西进去!”
池棠抿紧唇瓣肩膀颤抖,但语气坚决而从容,“叔叔说,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叔叔?
两个警员面面相觑,“谁是你叔叔?”
她脸上没有惊吓的情绪,精美的面孔仿佛冻僵了的面具,可湿漉漉的眼眶的确透露出她的惊惶未定,
“弗雷德里克·奇尔顿。”
院长的名字!现场的三人梅开二度。
两名警员无声地看了对上两眼,检查完抽屉里的纸包的确是果干后,便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而汉尼拔深沉的视线落到池棠身上,
“你叔叔,叫你来的?”
池棠却不回答了,纯粹美丽的浅褐色眼睛罕见露出胆怯,指了指蜜饯声线有后知后觉的哆嗦和哽咽,像个不明白大人意思而委屈的孩子,
“蜜饯。”
汉尼波声线温柔,引导她平静下来,“你为什么要送我蜜饯?”
被转移注意的池棠喘了几口气,情绪慢慢回转。
她无辜地歪了歪头,目光落到蜜饯上,
“安慰。”
“甜的,开心。”
汉尼拔总算知晓她身上清甜的果香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了,是从她软嫩粉红的口腔中散发出来的,甜品有助于让人得到平静。
只是连他都想不到,前不久还逼问她让她情绪崩溃的自己,居然会收到她安慰的礼物,这简直是意外,出乎人性的意外。
因为他知道阿斯伯格综合症的人都是直肠子,他们想不出复杂的事。
“安慰我?”
得到的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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