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很吃力,其实她根本就来不及接收到这么多信息,就马上伸出手捂住头,实行物理式隔离状态。
她喘息尝试平复情绪,口齿坚定且清晰道,
“我不喜欢你说话的方式!”
见到她不适,墙壁中的男人冷峻的面容柔化,见好就收摊开手表示他无意如此,“抱歉,我不知道你的反应这么激烈,请原谅我的疏忽。”
池棠捂住耳朵将粉唇抿得紧紧的,精致雪白的面孔短暂闪过嗔怒,因为不安,她下意识垂下浓密卷翘的睫毛,不再盯着他。
“你还好吗?Candy小姐?”
她乍然听到他说话退后了几步,等到确定环境正常时才缓缓放下手,仿佛瑟缩受惊的小动物在窥探环境。
那双氤氲着朦胧薄雾的浅褐瞳仁试探抬起。
汉尼拔对上她的视线,但没多久她就躲开,随即抬起步伐走上隔壁的小楼梯,果断消失在汉尼拔面前。
看来是很生气呢。
汉尼拔直到听不见她的脚步声,充满温柔笑意的脸回归到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极具观察力,在进行第一步试探后选择不再继续,思索其他一步靠近的可能。
洗脑一个被选中的精神病人对他来说就是充满挑战和趣味的游戏,每个人都是独特的,他能窥探每个世界的彩色和黑暗,然后针对逐个的弱点设下精妙极具艺术性的死局。
这种居高临下掌控一切的审判感,让汉尼拔享受且痴迷。
可惜自从被关进来,他就失去了享受的机会。
可这一次,Candy的到来让他又重燃起猎杀的热血,汉尼拔成熟尖锐的喉结滚动,他已经在幻想温热的甜腥味滚入喉咙,还有入口血肉的弹牙韧性。
啊,又想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