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刻板重复地哼唱一首古典音乐曲。
感官迟钝,说话从来不会掩饰真假。
比如现在,他敲击着玻璃窗发出声响,过了一会她才迟钝地抬起头。
然后一脸迷茫纯粹地盯着他。
没有丝毫偏见和畏惧,甚至听不见隔壁不远的喧嚣,疯狂叫唤她的淫秽笑声,她只是保持动作停下来,真诚且没有任何杂质地面对自己,
汉尼拔覆在玻璃墙上的手背青筋不合时宜跳了跳。
他紧锁眉头注视着她,怔了怔启唇发出沙哑阴鸷的警告:“I don’t like anyone touching my letters。”
(我不喜欢有人动我的信件)
她呆了呆瞳仁失焦地低下头,不假思索停下翻阅,然后将信件叠好。
随即站起将信件放入铁抽屉中送到他这一侧,磕绊地学着英文连顺的腔调,“是这样吗?很抱歉我做了错事。”
“……”
没有借口没有强词夺理没有不屑,她就这么相信并听从了他的话。
汉尼拔内心升腾暴戾火气突然消弭,反之升腾出一股不可言说的奇异。
他静了五秒,紧盯着她下一步的动作,女孩逐步靠近他眼前的玻璃墙,毫无表情端详着他扒在墙上的手掌,
然后她犹如一只稚嫩不谙世事,对外界黑暗一无所知的小白兔,伸出白皙粉润的小手张开,啪的对准他的手落下,缓慢转动下颚懵懂地看向他。
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近距离跟自己对视了。
若是以往,这肯定是赤裸裸的挑衅。
汉尼波一秒切换成震慑,击溃人心理防线的眼神,他微微低头,幽暗不透光的琥珀眼弥漫宣告夺人性命的阴冷,让人浑身动弹不得。
可她丝毫没有感觉到攻击,反而朝他歪了歪头。
似乎在好奇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