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国外,文化风俗不同,黑势力也能持枪草菅人命,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他们赶紧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
见三人惊吓离开,亨利才敛住暴戾,垂头认真地盯着棠。
心刚要愉悦得乱撞,就见她方才对别人的笑意顷刻变得冷淡。
刚开心起来又被巨大沉重的失落拉扯着跌入谷底。
垂在身侧的指节缓缓收紧,胸膛起伏变得更弱,他抿紧唇面迟疑几秒才张开,
“棠。”
“你在嫌弃我吗?”
池棠疑惑抬头,面对亨利沉重交杂着一丝颤抖的口吻很是不解,“没有啊。”
亨利想起她在病房中说的话,索然无味还很无聊。
棠棠对于他的沉重很奇怪,天真的话每句都想让人去死:
“你干嘛丧着个脸,从前当我的看守者一脸无所谓,现在你又不开心!”
“你怎么这么矫情,如果你没事的话那就回去吧,其实你有点碍眼,我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你多待,可能这就是大家说的代沟吧。”
“我们没办法沟通的,我也不需要你的保护。”
“实话说,我也有追求自由的权利,你别管我了。”
“……”
这极尽刻薄且急欲脱离的话说出,他的心又是被一拳重击。
此刻走道内沉闷闷的,灯光随着英俊男人跌宕起伏且极度压抑,想毁灭一切的心绪带动乱闪,很多人齐刷刷抬头观望灯是怎么回事——
池棠知晓,他这是生气了。
明暗交替下,面对面的她能清晰看见他下颌线骤然绷紧,面具下的矜持优雅消失,一向善于伪装的脸褪去血色,回归成破碎的苍白。
眼前的空气变得稀薄,很令人窒息。
他保持身形不动,视线带来一股化为实质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修长有力双臂张开轻柔一如既往握住她的肩头,
只是这一刻再不复以往的温柔缱绻。
亨利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完美的薄唇吃力张合,语速很慢,带着磁性蛊惑力的声线变得异常平静,异常清晰:
“棠棠,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眼前的棠棠眼里全是冷漠和抗拒,居然想要推开他:“我不讨厌你,我只是在跟你讲情况。”
“这里的人都自力更生,我也要这样,你已经保护我太久了。”
“不!”
亨利缓慢且沉重地摇头,一字一顿都裹挟着巨大茫然后的死寂,
“不,所以你想要离开我。”
“是我做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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