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不行。”
她的身体很虚弱,虚弱得唇部苍白起纹,干燥起皮。
起身时还晃了晃,等亨利稳住才走去床边坐下,璀璨的绿眸光彩不在,灰扑扑的看不到一丝亮,精致雪白的脸不再泛红透出血色。
亨利察觉到她的生命力越来越弱,弱得差点都捕捉不到。
他的心狠狠揪了起来,那股即将失去她的惶恐无措淹没理智,让他无法再想其他,只能俯下高大的身躯将额头抵在她头上恳求,
“棠棠,别让我失去你好吗,乖乖听话。”
“等你好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
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看你的身体变得更差。
你差点就要死了。
池棠听着耳边恳求且颤抖的声线,她抬头扫过亨利脸上认真的表情,用脸颊蹭了蹭其微凉的侧脸,
“好吧。”
娇软的腔调中含着理直气壮,“你说过,要答应我所有的要求。”
亨利听见她终于松口,紧绷的心才有了依托放松下来,他眉眼缓缓柔和深情地看向池棠,“好,我会答应你所有的要求。”
除了不侵略现实世界,我什么都答应你。
但亨利随之迎来了问题。
他避不开池棠对他的要求,只是现在跟以往不一样了。
她的口吻不再是恳求,而是冷冷地抬起下颚命令他:
“献祭给我。”
亨利顿住不可置信,僵硬在原地!
沉默了半晌,瞥着她冷漠的脸色只能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无能地攥紧拳头。
看来真是要献祭了,这也是他伤害宝贝的报应。
“给我一天时间。”
——
护工们来来往往的楼道中,虚掩的门内帘子拉上。
矜持沉稳的高大男人坐在床边,深弯下腰。
他的头垂得很低,那瞬间从容不迫的身躯是僵硬抗拒的。
内心有两股力量撕扯。
或许,他应该学会放下架子尝试一下。
或许没那么难办呢?
病房内沉寂了五分钟。
池棠推开。
该死,自己主动的感觉怎么如此?
亨利无奈得阖上眼。
真是睁眼不行,闭眼也不行。
就在出神之际门突然被推开。
过来查看病情的护工拿着诊疗本念出病床名称,疑惑地拉开帘子,就见病人家属正捧着一本书在翻阅,病人倚靠在床头,
看了看脸色,她已然有些许好转,红润不少。
“十三号,身体怎么样?”
护士将情况记录完就拢上门,房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