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池棠的哭腔才降临的。
深沉神秘的男人不由腹诽,狡猾且心思脆弱的池棠,从来不让他省心,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我去杀。
池棠唇瓣颤了颤,眼眶湿漉漉的,“是你。”
嗯哼?什么意思?
亨利沉稳的面孔中透出迷茫。
“你做守护者一点都不称职!”
“What?”
一提到不称职,亨利眼尾眯起,瞳仁中闪过不悦。
“我不比别人对你好?”
棠棠,你要知晓你在我身边活到现在那已经算得上是奇迹,没有人可以跟我撒娇,命令我做这做那,我已经对你保有最大的耐心。
“可你整天将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你一点都不顾及我!你什么都不管!”
亨利停在原地面无表情,那不是因为你冒犯我?
“可我就是难受!”
池棠倒在床上开始打滚,简直跟外人见的那副高冷姿态判若两人。
亨利扶额,他知晓这小家伙在打什么算盘,脸色逐渐冷了下来,
“棠,你再吵闹就别回来了。”
他知晓她离不开他。
听到此话池棠倒在床上不说话。
没有得到回应的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等了片刻,他俯身翻开抽噎的池棠,她体温高得不对劲。
究竟是怎么回事,亨利琢磨不清她究竟生了什么病,居然检查不出来。
他陷入沉思。
这般沉默正在池棠眼中就是不为所动。
见她难受地哭了会还不停止,高大挺拔的身材笼罩着她,拭去漂亮眼睛下的泪珠:
“怎么回事?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我一直很难受。”被困住出不来。
亨利向来只会制造幻境让人出不来,等他们垂死挣扎害怕到崩溃,再汲取这些人死前的消极力量化为己用。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能有谁困住棠棠呢?
年少时杀了亲人而被捉入实验室的亨利对这种事的潜台词知道得甚少,更何况后来又被十一号打入逆世界,他完全不理解暗示。
“告诉我,是谁做的?”
池棠仰头,喉间溢出绝望断续的抽噎,简直要被他这不明所以的话气死。
见他实在听不懂,她努力镇定:
“还记得我上次说的吗?”
亨利皱眉,他之前就探查过她的身体好几次,心跳总会不规则跳动,这个体征跟正常的相差太多,
他下意识遗忘上次池棠的话:“你要我怎么做?”
“……”
亨利所有不美好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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