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人犯罪的味道。
“嗯哼?”
她迟钝了几秒,对于生病这件事很难理解。
伸出手掩住眼睛遮挡门外的光亮,喉咙不适得溢出呻吟,饱满的唇瓣干涸破皮。
这种姿态,真叫人兽性大发。
锈铁钉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坐在床上将人搂在怀中再盖上毯子,终于被忍住低头化为饕餮,亲自给她喂水湿润唇瓣。
等她染了红的眼眶要落泪,瘪唇哭出声前赶紧停下哄人,
“Kitten,该吃药了,不然会更难受的。”
可是她说什么都不要,推开热水表示不喝。
锈铁钉面色阴沉,他唇线抿下刚要发脾气,就见她难受得将头抵住他胸膛,抽噎声甚是可怜,
“我不要吃药,不要吃药。”
事到如今只能用杀手锏了,“吃了药,我什么都答应你,嗯?”
她的抽噎声停了下来,湿漉漉的杏圆眼朦胧且期待,
“那我要去见梅尔。”
“……”
转变这么快?
锈铁钉哪怕是察觉不对,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了,这是对他冷暴力了三天的小人儿第一次对自己如此亲昵,
就算是装的,对他来说也算来之不易的恩赐。
他揉了揉滚烫的小脸蛋,向来喜欢送人去死的冷硬心肠为她降低底线,
“好,去见梅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