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孩子,都不可能温柔成这样!
她撇开脸表示拒绝。
“棠棠。”
池棠捂住耳朵很是抵触,终于说了话,“滚开!”
“……”
好凶,凶巴巴的小猫咪对他露出了獠牙。
锈铁钉心中又开心又不开心,沉默得站在原地注视着她,等沐浴完毕开了卧室的锁,才发觉她窝在小角落中睡去。
他动作很轻缓得落到床上,伸出手臂轻轻触及到她的软腰,将人抱到身侧躺下。
被惊醒的池棠踹了他一脚,使劲挣扎。
锈铁钉只能松手,不能逼得她太紧。
唉,该怎么调和呢。
今天的夜很凉,没有她蜷缩在怀中的夜感觉更凉。
锈铁钉担心她受了凉,将厚实的被褥全堆在她身上,侧身凝视着小黑影许久才闭上眼。
屋外风沙声呼呼吹过,钻进窗缝后声音呕哑嘈杂,如同下水道回响那般充满寂寥沧桑。
木屋外人迹罕至,没有树木遮掩的山脉光秃秃的。
在月光下,山体反射出一条银线蜿蜒不绝,延伸到远处。
凌晨三点,窝在温暖被褥中的池棠睁开眼。
她缓慢得坐起身,往右看了看黑寂中那道修长宽厚,威压感巨强的身躯,他的存在感太强了,连规律的呼吸都能听得很清楚。
她小心翼翼从床尾处爬下,赤裸的脚心碰到冰凉的地板,马上打了个哆嗦。
探手扯了扯毯子,被锈铁钉压在腿下了。
她努力了一会实在拉不出来,放弃了转而蹑手蹑脚摸黑往外走去,床铺上的大家伙突然翻身呼噜一声,在床上动了动摸索被子。
她赶紧蹲下来屏住呼吸。
幸好,他没有发觉,在调整好被子后又闭眼睡了过去。
一股刺骨的阴风吹来,好冷。
池棠又站起身,试探拉了拉毯子,这时候就轻松拽了出来。
哆嗦的她赶紧将其圈在身上,消散的温度才逐渐回归到身上,手指被冻得忍不住颤抖,也有可能是害怕导致的。
她不敢发出噪音屏住呼吸,悄悄摸黑顺着墙面往外走。
推门的刹那咯吱一声,发出撕扯刺耳的噪音。
该死的门!
池棠的心悬到了极致,她慢悠悠回头检查情况,却对上一双乌黑发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