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向阳的语气淡了几分,带着明显的疏离:“他们之间的因果,我不会干预。况且兰微本就是低嫁,严向诚自己不懂得珍惜,如今落得这般境地,全是咎由自取。”
沈苙挑眉:“他好歹是你朋友,你就一点都不打算帮着劝劝,或者从中调和一下?”
毕竟兰微是她的朋友,她尚且会想着帮衬一二,替兰微周全。
明向阳转头看她,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朋友算什么?家人才是最重要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站在兰微这边,我又怎么会去帮严向诚?”
沈苙被他直白的话逗笑了,轻声叹道:“哎,人和人的区别怎么这么大呢?人人都能像你这么聪明就好。”
明向阳:“那可不行,我是独一无二的。”
多数人遇事,都难做到站在中间立场公允说话,反倒习惯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严向诚,显然就是这种人。
沈苙还是把兰微和严向诚的事情起因、经过,原原本本地跟明向阳说了一遍。
听完后,向来沉稳的明向阳也忍不住皱了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这种人,留着过年吗?”
沈苙摊了摊手,笑道:“对吧?连你都觉得不可思议吧。”
“太不可思议了。”明向阳加重了语气,眼底满是不解,“自己本身有短板,不学着好好弥补、加倍珍惜兰微,反倒想着隐瞒、让父母打压另一半,简直离谱到家了。”
两人回到家时,恰逢周五,陆舟也从外面回来了。
沈苙的作息向来随性,一般陆舟在家的时候,她就待在陆舟这边;
平时大多时候,则是陪着明向阳。
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全看她当日的心情。
兰微的离婚官司,果然没那么顺利。
严向诚铁了心不同意离婚,兰微没办法,只能走法律程序。
谁都知道,离婚官司向来繁琐又耗时,哪怕兰微自己就是律师,身处其中,也倍感棘手。
官司拉扯的这半年里,严向诚几乎找遍了他们夫妻俩共同的所有朋友,想让大家帮忙劝兰微回头,可到头来,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公道自在人心,谁都清楚是他理亏在先。
这场离婚官司,足足打了半年,直到1997年五月,才终于尘埃落定,法院判决两人离婚。
兰微手里本就有不少存款,只是早早就换成了黄金首饰,这些属于她的个人私产,并未参与财产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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