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心里对明向阳是怨的，对大哥也愧疚。
看着沈苙始终不愿正眼看自己，陆晟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
陆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拍了拍陆晟的肩膀，低声安慰道：“大哥，别想太多，苙苙现在只是还没想通。或许，我们可以问问明向阳，你们俩有没有办法换回来。”
陆晟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希冀：“好。”
虽然没有关于沈苙的记忆，可陆晟心里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想看着她笑，想让她开开心心的，见不得她有半分难过。
每当看见她蹙眉的模样，他的心也会跟着揪紧，那种滋味，难受至极。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服用明向阳给的药，配合着针灸治疗。
偶尔，脑海里会闪过一些小时候的片段，模糊而零碎。
他不知道，自己的记忆，还要多久才能完全恢复。
他想快一点恢复，他想知道他们之前过去的点点滴滴。
他想要知道他们之前在一起的各种事情。
可是后来一想，就算想起来曾经，现在他顶着一张明向阳的脸。
苙苙都不敢正眼看他，就算恢复了，苙苙能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