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清……”
话未说完,沈苙便截住了话头,语气笃定:“若是我拿下这个厂子,方厂长的位置依旧稳坐不动。”
方义挑眉,失笑:“沈同志倒是会谈判,这么快就抛出诱饵了?”
“想要马儿跑,总得让马儿吃饱草,不是吗?” 沈苙神色认真,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方义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也诚恳了几分:“沈同志说得在理。实不相瞒,我确实听说,上头打算把我们厂和隔壁那家一起拿出来拍卖。”
“拍卖?” 沈苙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拍卖 —— 明摆着会有人恶意抬价,到时候想以心仪的价格拿下厂子,怕是难了。
她思忖片刻,抬眼看向方义:“方厂长能否帮我约一下工业局的负责人?我们私下吃顿饭谈谈。能直接敲定的事,何必大费周章搞拍卖?价格合适不就行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厂子拍卖,总得考虑一百号员工的去处。我若是接手,将来肯定要深耕实业,绝不会让大家丢了饭碗。”
“这没问题。” 方义点头应下,“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有消息了我通知你。”
说着,递过一张纸和一支笔。
沈苙俯身,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又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隔着桌子轻轻推到方义面前,语气客气:“麻烦方厂长多费心了。”
沈苙可是经历过后世的,留下联系方式,等通知,那就是没有结果了。
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所以她得留下自己的诚意。
方义低头瞥了眼那个不算薄的信封 —— 沈苙在里面装了一千块,这年头全是十元面值的大团结,一千块着实是厚厚的一叠。
他拿起信封,掂了掂份量,似笑非笑:“沈同志倒是大方。”
这处事风格,怎么看都像一个生意场上的老手。
“当老板的,就得大方,手下人才会尽心效力。” 沈苙说得理所当然,俨然已经把自己放在了 “老板” 的位置上,隐隐透着几分给方义 “洗脑” 的意味。
她却不知道,像方义这样的体制内厂长,就算厂子真的垮了,也会被调去其他部门,根本不愁没工作。
方义捏着信封,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沈老板倒是慷慨,事情还没办成,就舍得砸这么多钱?”
“你以后会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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