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院子里共有六个下人,三男三女。
男的是陈海生、周全,还有樊春花的弟弟樊老二;女的则是樊春花的二嫂、周翠花,再加上樊春花自己。
周全和周翠花是姐弟俩,跟陈海生是发小,以前都帮过陈海生。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周全脑子活络,周翠花也本分,陈海生才放心把他们招来。
要知道,这里一个月工钱就有六十元,待遇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以陈海生对沈苙的了解,逢年过节肯定还有奖金,这份工作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周全赶紧抬手拍了自己嘴一下,赔笑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海生你别生气。”
陈海生看着他:“不是我生不生气的事,咱们做下人的,守好本分把活干好就行。”
周全嗫嚅道:“下人……这不算资本主义吗?”
陈海生一愣,随即反驳:“这叫什么资本主义?你出去上班,不也得听老板的话?”
周全连忙点头:“是是是,我知道错了。”
陈海生没再多说,但心里却沉了沉——周全这想法,得好好留意着。
厨房里,樊春花见丈夫一脸愁容,便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海生看了看四周,除了妻子,就只有妻嫂在旁边干活,没有外人,便把刚才和周全的对话说了一遍。
樊春花听完,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二嫂,二嫂赶紧摆手解释:“小姑子,我可没这么想!在哪儿上班都一样,老板给我工钱,我好好干活就是了。”
樊家二嫂本就是个本分人,见小姑子投来审视的目光,赶紧表明态度。
她和丈夫以前在家干农活,一个月才挣十几块钱,还得兼顾家里的家禽家畜。
现在她和丈夫都在陆家干活,一个月各六十元,加起来一百二十元,管吃管住,待遇也好,一个月还有四天假。
照这样干两年,就能把孩子接到城里来了,她心里知足得很。
樊春花沉思片刻,对丈夫说:“先观察他一段时间,你也多留意着点。要是他有半点越界的言行,就让他卷铺盖走人。”
陈海生点头:“好,我知道了。”
中午沈苙在家里用完饭,下午就带着暖暖出门了。
沈苙提前给沈母打了电话,问清了沈奶奶的住址。
沈苙开着车,突然想到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心里犯嘀咕:沈奶奶知道这项链里的秘密吗?
要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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