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还有余爷爷在,他知道余爷爷不懂他们家乡的习俗,为了沈苙的名声,再不舍也只能早早离开。
沈苙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领证的事,只能推迟到下午。
她刚坐起身,就看到床头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无字玉牌,质地温润,大小适中,一看就价值不菲。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陆晟送她的礼物。
收拾妥当后,一家人开始吃饭。
过年期间家里人多,陈海生忙前忙后,沈苙特意给他涨了工钱,这个月给六十元。
吃完饭,沈苙和陆程拿着双方的户口本、户籍证明,准备去民政局。
走到门口,沈苙突然惊呼:“完了!昨天爸妈让我们今天中午回沈家吃饭,我居然忘了!”
陆程笑着安抚道:“别着急,早上我已经给叔叔打电话说过了,我们晚上过去。”
“那就好。” 沈苙松了口气。
两人刚要出门,陆晟也跟了上来。
陆程挑眉:“大哥,你又不领证,跟着去做什么?”
陆晟淡淡道:“看着。”
“行吧,” 陆程撇撇嘴,心里暗忖:想看就看,气死你才好,“你喜欢看就跟着。”
陆程那脸上的笑容格外刺眼。
怎么办,好想给他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