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正看了一眼并无意接话的白千雪，直接打开手边的一个文件夹，将第一份文件推到厉飞宇面前。
“厉先生，根据我们的调查，去年三月，你在担任白氏地产设计总监期间，与一家名为‘创景空间设计工作室’的公司，签订了一份价值五十万元的景观设计外包合同。”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而这家工作室的实际控制人，经查证，是你的亲表弟。”
“同时，我们查到在你妻子名下的个人银行账户，于合同签订的同月，收到了一笔来自你表弟个人账户的转账，金额为二十万元。这是相关的银行流水记录。”
一张薄薄的A4纸打印件，像一片锋利的刀片，轻飘飘地滑到厉飞宇面前。
厉飞宇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盯着纸上的证据，嘴唇微微张开。
他明明做得天衣无缝，这些陈年旧账怎么可能被翻出来？！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这……这只是亲戚之间的正常资金周转，是……是借贷！对，是借贷！”
“是吗？”李国正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面无表情地又推过第二份文件。
“那么，同年七月，你利用职务权限，批准了一项远超原定预算的公司展厅装修方案。”
“项目承建方‘鼎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项目启动后不到一周，向你指定的一个海外匿名账户，支付了八十万元。”
“这是国际汇款的凭证复印件，以及我们技术部门还原的，你与鼎盛装饰方面负责人的部分加密邮件往来内容。”
第二把刀，精准无比地扎进了他刚刚构建起的脆弱防御缝隙。
厉飞宇的额头开始大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下意识地松了松紧紧勒着脖子的领带，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右边的王宏伟适时接话，语气同样平稳，却带着千斤重量。
“利用职务之便，在多项采购、项目外包中收取高额回扣，根据现有证据初步统计，累计金额已超过三百万元人民币。”
“厉先生，这恐怕已经不是一句误会或者亲戚借贷能够解释的了。”
厉飞宇的脸色开始由苍白转向一种难看的蜡黄，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再次求助般地看向白千雪，嘴唇嗫嚅了几下，还想说些什么。
这时，左边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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