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创作自由？”古其谈无视文联领导们杀人般的目光，直接问道。
“任何自由都是相对的，有边界的，需要被约束和监督的，文学创作也是一样！”周翊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他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拐弯抹角地表明，文墨生有自由创作的权力，不能因为表露出对社会不满就予以封杀。
同时他也明白，包括古其谈在内的一些人，之所以对这件事反应强烈，应该是有着‘今日他作品被封杀我不发声，明日你作品被封杀我不发声，那么将来我作品被封杀将无人发声！’的心理。
“那么自由的边界在哪里？谁来把握？怎样判定？”古其谈继续问道。
“法律，道德，良心。”周翊语气淡淡地回答道。
顿了一下又做出了明确的解释：“违法的由法律约束，失德的由公众舆论约束，这两样都约束不了的，那就只问问自己的良心，你创作的东西到底是在为谁服务？”
“为谁服务？”古其谈不禁怔了一下。
周翊略显诧异地反问道：“这很难理解吗？文学艺术，难道不是为本国人民群众服务的吗？”
只是本国吗？古其谈脑中一闪念下意识反驳道：“但是，真正的文学艺术是没有国界的！”
“但文艺工作者是有国界的！”周翊冷冷回道。
不仅是文艺，科技也是一样！
科技无国界，但科学家是有国界的！
就拿老美来说，我有你没有，那就搞技术封锁卡你脖子，如果你有我没有，那就要技术共享，然后一帮大殖子就会上窜下跳叫嚣科技无国界。
古其谈被怼得哑口无言，思维一时跟不上节奏。
周翊则继续大步向前走去，对方说是一个问题，结果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他的表现已经算是很有耐心了。
“周书记……”古其谈还要跟上去，却被副主席卓成伸手拦住了。
“我也有几个问题问问你，你跟我来一趟！”卓成冷冷说道。
而另一边姚才智还特意向周翊解释道：“古其谈这个人吧，性格有些清高，也有些执拗，总爱钻牛角尖儿……”
周翊笑了笑，没说什么。
无论是新闻工作者，还是文艺工作者，其中像古其谈这样歪屁股的不在少数。
比起那些潜伏在关键位置，坏到骨子里的家伙，其实这还算好的了！
想想某些个公开发表脑残言论的教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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